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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真相 季望在拉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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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真相 季望在拉瓦

Alpha的信息素對于beta天生具有壓迫性, 就算從前的傅思白能抵抗,那現在他的這副病弱之軀呢。

盧文利惡劣的釋放信息素,碾碎傅思白的尊嚴, 他觸碰到傅思白幾乎蒼白的唇,撩開傅思白的衣領,“你身上的信息素芯片還沒失效吧。”

傅思白削瘦的身軀微微顫抖, 可他依舊在強撐, 冷冽的目光泛起春波蕩漾的柔情, 似如冰山的人化去料峭寒意,滿目春景叫人恍惚。

盧文利幾乎要不受控制掀開他後頸的抑制貼, 可手指快要觸碰到時,驟然頓住。

“你想算計我?”

眼前人的笑再迷人也是一把要命的刀, 可惜了。

“從一開始,你就不該與我為敵。”

他把藥丸抵到傅思白嘴邊, “吃下去,聽從我, 我就饒你一命。”

“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傅思白眼裏的笑變成譏諷,他伸手摸向後頸, 房門忽然被人踹開, 盧文利驚懼回頭, 腦門上被一把槍抵住。

顧遠。

為什麽又是這個陰魂不散的家夥。

他明明叫人在傅思白身上搜查過,沒找到任何定位裝置, 就連手機也進行了信號屏蔽, 顧遠到底從哪聞着味來的!

他用餘光看向傅思白, 沒在他臉上察覺到一絲詫異。

好啊,他們兩個居然聯手戲耍自己。

門口的保镖躺在地上生死不知,別墅裏看守的那些保镖不知道是不是都被顧遠解決了, 盧文利心裏發顫,“顧遠你居然真敢殺人,這間別墅上上下下都有監控,同步傳送到盧家,你要是動我,也別想活着走出帝都。”

“想放你,也沒那麽簡單。”

傅思白從桌上抓起一把藥丸,一如盧文利逼他一般靠近,“你為什麽偏偏要殺季望?”

傅思白始終想不明白,他見過盧文利朝三暮四抛棄情人,無一不是用錢就打發了,可為什麽不放過季望呢。

盧文利的眼神定在傅思白身上愣了下,幾乎不可置信地笑了,“就為了這麽一個問題你要跟我玩命?我玩過的東西多了去了,哪還記得有沒有沒注意玩死的。”

傅思白瘋了似的一拳砸在他臉上,哪怕盧文利被他打得滿嘴是血尤不解恨,“季望身上沒有外傷。”

那卷藏在拉瓦赫地下室的錄像帶傅思白不止看過一遍,他确信季望身上沒有明顯外傷,說明死前并沒有跟人發生沖突,在他發現錄像帶裏季望肢體不正常的反應後,找法醫了解過。

拉瓦赫處理季望的時候,季望已經是死人,并且死亡時間超過十二小時。

這并非拉瓦赫的行事風格,地下室的那些‘藝術品’處理的時候,都是鮮活的狀态。

只有季望這個意外是臨時加進來的。

一定是忽然發生了什麽無法預料的事。

傅思白掐着他的脖頸,可盧文利卻反常地死不開口,顧遠也敏銳地覺察到不對。

無論是拉瓦赫還是盧文利似乎都對季望的死避之不及。

顧遠攔住傅思白瘋狂的動作,“你掐死他也沒用。”

傅思白幾乎嘔血,“難道就這麽放過他?今天讓他走出這裏,明天他照樣還能逞惡行兇、耀武揚威。”

顧遠看到傅思白眼裏清清楚楚的恨意,嘆了聲:“這是你第幾次以身涉險了,值得嗎?比安安穩穩的活着還更重要嗎?”

“這世上當然有比茍且偷生更重要的事!”他幾乎是吼出來的,又瘋了似的笑着流淚,“我知道,外人看我都覺得我落到如今的地步全都是咎由自取,可我從始至終都知道自己要做什麽,我也不需要他人的取笑、評判。”

“我想要做的事,不管多少年我都會去做。”

“不管別人覺得有多不自量力,有多可笑。”

傅思白入圈本來就是為了了結這件事,他做不到無動于衷、稀裏糊塗地活着,與其餘生都在後悔中煎熬,不如直接來個了斷。

終于得知兇手,千載難逢的下手機會,他自然不會放過。

顧遠覺得自己不像是個瘋子,傅思白才是。

只不過他太冷靜,顯得像是正常人。

在親緣關系上顧遠始終保持淡漠的态度,他無法與傅思白共情,卻在傅思白煎熬時同樣能感受到無法喘息的悶痛。

“我是恨你,為什麽不多關心關心自己。”

顧遠擦掉傅思白眼角的淚,從地上揪起裝死的盧文利,“我來撬開他的嘴。”

盧文利當然知道顧遠不是什麽良善之輩,還不知道他會用什麽手段折磨自己,他看向天花板的一處孔隙,冷聲道:“你真想與盧家、江家為敵?”

顧遠:“別墅的電力監控系統我已經切斷了,誰說是我對你做了什麽。”

盧文利看着他,直冒冷汗:“你想乾什麽?”

顧遠卻只是拿出一張潔白的方帕捂在他口鼻處,盧文利聞到一股味,那股味讓他頭腦昏沉,卻又不至于睡過去,耳邊的聲音牽着他,神志越發不能自控。

“現在,跟我回到你看到季望的那天,告訴我你對他做了什麽?”

傅思白在一旁靜靜看着沒發出一點聲音,他之前失眠的時候被顧遠催眠過一次,他到現在都始終不記得自己是如何被顧遠引導催眠的。

盧文利現在神志不清,是催眠最好的切入時機。

“我在......和我姐夫談事,拉瓦赫也在。”盧文利迷迷糊糊開口道。

“在談什麽?”顧遠的聲音不急不躁,繼續引導。

“帝星附屬星系礦區開采,江家隐瞞了幾個稀有礦開采點,沒有上報,獨自私吞,讓拉瓦赫作為經銷中間人給紐曼那邊開稀有礦合作的口子,談事的時候,季望不小心聽到,被江照發現,他讓我——”

“處理掉季望。”

眼前天昏地暗,傅思白晃了幾步靠着身邊的牆才撐住身體,該說季望不走運嗎?明明是跟他無關的事情,只是恰好在那裏就要去死。

傅思白沒有得知真相後的解脫,他陷入一種莫名其妙的荒誕。

無論是他,還是季望,不過是世界上的一只蝼蟻。被突發的洪流席卷吞沒,沒人在意蝼蟻在這場洪流中有什麽過錯,也不會計較蝼蟻死沒死。

“江家隐瞞的幾個稀有礦在哪?”事情遠超顧遠的預期,眼下絕非私人尋仇的時候,而是将盧、江兩家的蛀蟲一網打盡。

顧遠迅速拿出身上的記錄儀,把盧文利的供詞全部記錄下來。

這些東西他需要盡快提交上級核實,江家那邊也不能打草驚蛇。顧遠收拾殘局,處理現場,将記錄儀收好,忽然聽到一聲痛哼。

只是一個沒注意,傅思白居然從袖口裏抽出一根細長的鋼絲,緊勒住盧文利的脖頸,那道鋼絲在拉扯下猶如刀刃鋒利,盧文利的脖頸很快見了血。

傅思白的雙手都沾滿了血,分不清是盧文利的還是他自己的,仇恨的眼看向顧遠的時候有一絲愧疚。

“對不起,我真的等不及了。”

計時器在口袋裏震動,時間快到了,別墅保镖身體裏的麻醉劑很快就要失效。

“走!”

等不及探查盧文利的狀況,顧遠拉着傅思白火速離開。

坐在車上,傅思白眼神空洞地看着沾滿鮮血的雙手,那根細長的鋼絲幾乎嵌進了他的手心。顧遠沒去東華苑,帶他去了自己的一處私人房産。

顧遠擡起傅思白鮮血淋漓的雙手,“松手。”

傅思白僵硬地松開手指,看着顧遠從手掌的□□裏扯下那根鋼絲,扔到茶幾上。

他把傅思白摁到沙發上,去房間裏拿來醫藥箱和衣服,清洗完傅思白手上的傷口,貼好止血繃帶。

“你的衣服該換了。”傅思白身上的血腥味太重了,濕濕黏黏的血液貼在身上味道惡心,他自己也意識到這點,壓着作嘔的反胃感道:“我能去洗個澡嗎?”

顧遠不放心傅思白的狀态,拉着他進了浴室,在浴缸裏放好水,給傅思白解開衣扣,“你的手不方便,我幫你。”

“我自己可以。”

傅思白難堪地背過身,裹得嚴實的手指解衣扣并不方便,動一下手掌鑽心的疼。

“剛上的藥別亂動,前段時間哪一次不是我幫你洗澡。”顧遠不顧傅思白的抗拒,三下五除二把人脫個精光,當然為了照顧他,也把自己脫乾淨了。

原本僅容一人的浴缸擠進兩人,幾乎皮貼皮,骨貼骨。

顧遠洗去他身上的血污,一邊注意不讓他的雙手沾上水。

骨節修長的手指摸向傅思白的眼皮,“好了,不用想太多,原本他的目的就是殺你,你不過是自保而已,只是這種人,你直接給他個痛快太便宜他了。”

他的語氣未見起伏,一字一句卻實在陰狠,“應該先讓他身敗名裂,看着自己擁有的權利財富一點一點從自己手上流失,然後毀掉他身邊的助力,最後再在永無止境的牢獄中永遠煎熬。”

“死亡只是結束痛苦,毫無希望的活着才是真正的煎熬。”

對于顧遠,他更喜歡從精神層面徹徹底底摧毀對手,□□的痛苦對于某些不馴之人是無法讓其屈服的。

滾燙的手掌從臉上擦過小腹,傅思白的身體遽然晃了下,撐着浴缸微微顫抖,喘息着,語不成調:“放、放手。”

顧遠見過傅思白的冷若寒冰,也見過他不能為外人窺見的風情,正如此刻,顧遠無法克制自己乘人之危生出的龌龊心思,在這道漂亮的脊背上落下深沉的吻痕。

靈巧的舌尖舔開抑制貼的邊緣,被顧遠咬牙撕掉,令人迷醉的蘭花香洶湧而出,顧遠迫不及待覆喜愛唇齒,舌尖品茗信息素的迷醉。

浴室中,水聲沸騰,顧遠貼着傅思白的呼吸道:“你用信息素芯片引誘盧文利,我真的很生氣,為什麽不來求求我?”

傅思白難道不知道,如果他願意哄哄他,自己根本沒辦法拒絕。

傅思白不願屈從,更不想回答顧遠這種問題,咬住牙關強撐忍耐。

顧遠審問過嘴硬的人,他有的是手段跟耐心,幾番磋磨,終于在傅思白嘴裏聽到心滿意足的求饒。

作者有話說:

這裏解釋一下,季望死在盧文利手裏,交給拉瓦赫制造車禍現場。只不過,拉瓦赫有變态收集癖,在處理之前,從季望身上取了點東西。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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